玉寵傾城:大明男妓青雲錄番外篇_番外二十五:弄xue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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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番外二十五:弄xue (第2/5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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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叶氏若真豁出去不管不顾,拿着孩子要挟高轩,或是你替她来求咱家,未必没有一条活路,至少能苟且偷生。可她选了死路,为什么?因为她那点可怜的良心,过不去自己那关,更怕毁了高轩,所以是她的良心害死了她。”

    “高轩也有良心,所以他痛不欲生,已经告了长假,闭门不出、形同废人。他的前程、抱负,都被这点良心拖累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呢?你若现在被良心啃噬,心神不宁、办事出错,或是心生叛意。。。你的下场,会比他们更悲惨。。。”

    张公公转动着玉核桃,发出温润的摩擦声,与他话语的冰冷形成诡异对比。

    “记住,活着,是第一位。   只有喘着气,站在这地上,才谈得上其他。其次,有价值,是第二位。   你对谁有用,有多大用,决定了你能活成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良心那玩意儿,不过是锦上添花的装饰,是酒足饭饱后的消遣,唯独不是在这乱世里挣扎求生时该有的负担。揣着它,就像揣着块烙铁,迟早把自己烫死,还会连累旁边的人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陆沉,眼神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感:“你这次,事情虽没按预想的走,但结果。。。也不算坏。高轩虽未被掌控在咱家手里,却也是半废了。咱家目的,也算达到了。所以,咱家不计较你藏了私心,回报不尽不实。。。”

    “下去吧,该干什么,还干什么。把你那点没用的心思收起来,好好当差,好好活着。”

    陆沉深深一揖,从头至尾,未发一言。最后那一点属于“人”的温度,似乎也随着那番良心无用论,彻底冷却、凝固了。他成了这句话最完美的践行者——一具只为“活着”和“有用”而存在的空壳。

    京城依旧繁华,流言很快会被新的谈资覆盖;西山那座孤塔依然屹立,某些起风的夜晚,会隐隐传来呜咽,像是不甘的魂灵和凄厉的叹息。陆沉还是戴着那副已成为他身体一部分的金笼子,行走在阳光或阴影下。

    他活着,也有用。只是从此,再无梦,也无痛,哪怕是张公公换了新的玩法,势必将“羞耻”二字,彻底从陆沉的意识和人生里抽离、消失。

    因为张公公确实看腻了那单纯的雄健力量展示、重复的汗水和喘息,哪怕陆沉做得再威猛、再卖力,释出的汗和精再多,也终究少了些新意,于是——

    依旧在那间暖阁,依旧是烛火通明。陆沉刚刚完成一场三人大战,汗水和jingye沿着精壮的肌理沟壑滚落,喘息未定,便在张公公的注视下,自动自觉地将那金笼子锁在自己刚刚释放过、尚且湿黏疲软的阳物之上。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锁死了最后一点可能的“僭越”。

    但这还不是结束。

    张公公饶有兴致地拿起另一个物件——那是一个玉质的东西,在烛光下泛着温润却冰冷的光泽。形状奇特类似陀螺,顶端尖锐如锥,往下渐粗,形成流畅的弧线,尾部却缀着一小簇蓬松的、染成赭红色的狐尾。这是一件精心设计、兼具羞辱与观赏性的玉肛塞!

    “再戴上这个。”张公公将那物件递到陆沉面前,眼神一飘,示意了一下陆沉腹肌上、肚脐里积淀的那滩尚未完全液化的、属于他自己的浆液,“润滑现成的。。。”

    陆沉甚至没有抬眼去看张公公的表情,目光低垂,落在自己汗湿的手和那摊白浊之间。然后,他伸出手指,黏起那些粘滑浓稠的液体,均匀地涂抹在玉塞光滑的表面上。动作轻松自如,仿佛在处理一件与己无关的工具。

    接着,他调整了一下跪姿,腰背依旧挺直,两腿尽可能分开,屁股微微抬高,将后庭密xue正正地对准了张公公的注视,以一种全然敞开、放弃所有防御的姿态,将涂抹了自身jingye的、冰冷尖锐的玉塞顶端,缓缓对准了自己身后那个最隐秘的入口。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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