炎鱗誓翼 (第2/4页)
,起身一拜。 “老將軍之怒,晚輩亦感同身受。” 他眼神如電,語調沉穩而堅定: “我軍斥候已查實,韓地沿線增兵異動,極可能調虎離山,意欲襲我補給。晚輩已命百騎繞路伏查,但若韓人膽敢妄動,我蒙恬定讓他們血債血償。” 說罷,他走近戰圖,目光落在咸陽與韓地交界的數道關隘,忽又低聲補了一句: “凰女……昨日來送行時雖神色寧靜,卻眼底泛紅。 王翦沉聲道:“凰女不是怕。她是知道戰爭的代價,只是……捨不得。” 片刻沉默後,他抬手重重一拍戰案: “如此,我等更當披甲執鋒,踏平韓境——為凰女雪恥!” 蒙恬聞言,眼中一瞬鋒芒畢露,抱拳一躬身,聲如山呼: “為凰女報仇,踏碎新鄭!” 帳內燈影搖曳,兩代名將相對而立,一老如松,一青如鋼,皆披甲擎劍,眼中燃燒著不容輕侮的烈焰。 這一夜,風聲獵獵,帳外旗影如海。 而秦軍的鐵蹄,已準備踏碎韓地的虛偽與貪婪。 翌日拂曉,秦軍鐵騎如潮而動,衝破洛水,踏入韓地。 戰陣之前,王翦令旗一展,秦軍陣型驟變—— “魚麗之陣,展鱗!” 傳令兵嘶吼,戰鼓三響,玄甲如浪分開。 前排盾卒驟然下蹲,盾面斜舉如魚鱗疊覆;二排長戟自盾隙穿出,寒芒森然似鯊齒突露;三排弓弩手隱於陣中,箭簇冷光如魚目閃爍。整支軍陣剎那化作一條鋼鐵巨鯉,鱗甲鏗鏘,逆流而上。 韓軍箭雨襲來,卻見秦軍盾陣鱗次櫛比,箭矢叮叮噹噹撞上玄鐵盾面, 竟如雨打荷葉,滑落無痕。而秦軍陣型不亂,步步推進,每進一步,盾隙便刺出長戟,如魚鰓開合,吞噬敵軍前鋒。 “收鱗!突脊!” 王翦再喝。 剎那間,中軍盾陣忽裂,一支輕騎如魚脊破浪,自陣心疾衝而出,直插韓軍腹地——正是蒙恬所率精銳。 韓軍陣型大亂,尚未回神,秦軍主力已如巨魚擺尾,左右包抄,將敵軍困於陣中。 “是魚麗之陣……秦軍何時習得此古陣?!” 韓將大駭,然已不及變陣。新鄭城樓在秦軍鐵蹄下崩如朽木,箭雨過後,城牆插滿箭矢,宛如刺蝟。 ——而更令人駭然的是,每一面秦軍戰旗之上,皆繡有一羽鳳凰,展翅凌空,金線灼灼,似要燃盡戰場陰霾。 “那是……鳳凰的徽紋!” 韓軍士卒面色慘白,”為何連戰旗都——” 陣中,一名秦軍老兵撫過旗上鳳羽,低聲應道:”凰女之言:不為嗜血而戰,為護生而行。” 此語如風中星火,在韓軍中驚起波瀾,而在秦軍陣中,卻點燃另一種血性與榮光。 ”為凰女而戰!不辱凰印!” 怒吼震天,士氣如虹,秦軍攻勢愈猛,日夜不歇。 火攻之謀 陽城山谷,林深道狹。 王翦與蒙恬立於軍帳,地圖之上,山谷形如魚腹。蒙恬指尖劃過谷地,沉聲道:”韓軍殘部退守於此,若強攻,恐損我軍。” 王翦忽從懷中取出一封密函,蠟封之上,火焰紋印灼目驚心。 王翦目色一厲,聲如沉雷: “王上密令——此谷,當以火攻。” 軍帳內,瞬時一片死寂。火攻,意味著屠盡谷中敵軍,無一留活。 王翦手指一動,劍鋒指向西北角地圖: “內史騰。” 他側過臉,眼中寒光如霜: “率左營三千人,封谷口。莫讓一兵一卒逃出。” 內史騰躬身應令,聲如鐵鑄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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